本站从2009年9月9日起暂时不添加新的内容。主要原因是我想把个人知识管理与日常事务处理合并到一个系统中。
我一直坚持一个观点:个人知识管理如果不能应用到实际事务处理中,就是失败。
其实这次尝试从很早就埋下伏笔,大家可以查看一下以前写过的“GTD三剑客”系列文章,大致上讲,我现在是将其中的Outlook换成了Drupal,并进一步拓展了功能。
由于涉及到整个博客系统的再造,在没有完全成熟前,将一直在内网试用,请往来的朋友谅解。
为求富强,人们到西方寻找真理……把真理仅仅当作了工具,对于任何精神事物唯求其功用而忽视其本身的价值
传统和现代化是一个多么陈旧的热门话题,一切可能的主张都提出过了,出路依然迷茫。中西文化的文章做了又做,五花八门而又千篇一律。这种两难抉择本身似乎也成了我们无法摆脱的传统,纠缠着一代又一代知识分子的头脑和步伐。什么时候我们才真正具备现代文明世界一员的自信,强壮得既不怕自己的传统,也不怕外来的文化,对两者都泰然处之呢?
百年中国的主题是富强。为求富强,人们到西方寻找真理。在这个出发点中蕴涵着中国文化的一个悠久传统,便是把真理仅仅当作了工具,对于任何精神事物唯求其功用而忽视其本身的价值。这一思路在整体上未脱中体西用的大框架。因此,百年来,无论怎样引进西学和检讨传统,国人对于作为西学核心的精神之神圣价值和学术之独立品格的观念依然陌生,中国文化的实用传统依然根深蒂固。在我看来,如果在这方面不能醒悟,中国人的精神素质便永远不会有根本的改观,中国也就永远出不了世界级的文化巨人。
东西文化之优劣成了一个持久的热门话题,我始终不觉得这个问题有多么复杂。在我看来,一切民族的文化传统中都有优秀的成分,它们同属于全人类的文化遗产。无论东西方,自古以来都有圣哲及后继者思考着人类某些具有永久性的根本问题,他们的思想对于一切民族一切时代的人都会有启示意义。西方不但有科学传统,同样也有人文传统,而首先对现代文明进行反思的恰恰是西方人自己,这些先觉者在反省中注意到了东方传统的长处,正表明了他们的立足点不是狭隘的民族性,而是人类性。我们的论者不去注意他们的这种立场,却挑出他们赞扬东方文化的片言只语沾沾自喜,则恰好暴露了自己的狭隘性。
一只鸭子走进便利商店,问店员,“您这里有葡萄吗?”店员说没有,鸭子便离开了。
第二天,鸭子又来到这家店:“您这里有葡萄吗?”店员又说没有,鸭子于是就离开了。
又过了一天,鸭子走进商店又问“您这里有葡萄吗?”店员对着鸭子嚷到,“你连续两天来问,我每次都告诉你没有,我们这从来不卖葡萄!我发誓如果你再来这找葡萄,我就把你的脚蹼子钉到地板上!!!”
鸭子听了转身离开。接着第二天又来了。这次他问,“您这里有钉子吗?”店员回答,“没有,”鸭子说,“好的,那有葡萄吗?”
云计算被它的吹捧者视为“革命性的计算模型”,因为它使得超级计算能力通过互联网自由流通成为了可能。企业与个人用户无需再投入昂贵的硬件购置成本,只需要通过互联网来购买租赁计算力,“把你的计算机当做接入口,一切都交给互联网吧”。
“用户只需要640K的内存就足够了。”比尔·盖茨1989年在谈论“计算机科学的过去现在与未来时”时如是说。那时,所有的程序都很省很小,100MB的硬盘简直用不完。互联网还在实验室被开发着,超文本协议刚刚被提出。它们的广泛应用,将在6年之后开始。
今天,在提供装机服务的网站上可以检索到这样的信息,一个普通白领上班所需的电脑标配是:低端酷睿双核/1GB内存/100GB硬盘,很快,兆级的硬盘就将进入家庭机使用范围。
硬件配置飞速飚高的背后,是互联网上数据飞速的的增长——这简直在挑战人类想象力的极限,海量数据作为一个概念被提出时,单位以GB计。而现在这只是一个小网站的数据量单位。不尽畅想,如果有一天,互联网上可用的数据是现在的1000倍甚至更多时,我们的PC将变成什么样子?硬件会进化到怎样的形态?又或者,个人计算机根本就不必承受如此海量的数据计算?
云计算给出了另一种可能。
云计算是一个新兴的商业计算模型。利用高速互联网的传输能力,将数据的处理过程从个人计算机或服务器移到互联网上的计算机集群中。这些计算机都是很普通的工业标准服务器,由一个大型的数据处理中心管理着,数据中心按客户的需要分配计算资源,达到与超级计算机同样的效果。
“云”,既是对那些网状分布的计算机的比喻,也指代数据的计算过程被隐匿起来,由服务器按你的需要,从大云中“雕刻”出你所需要的那一朵。实在是非常浪漫的比喻。
高性能低投入PK安全风险预警
现在的ATX电源都是电位控制开关而非机械开关,这就需要从电源的那一排查线孔中找出可以激活电源的那个针。
ATX电源排针(Pin)的标准是这么定义的:

具体的针脚定义可以看下面的表格。其中,14号针(Pin 14 PS-ON)就是控制电源开启关闭的。所以,要开启ATX电源,只需要将14针与任意一个GND针(譬如第13脚与第14脚)即可。
<
table border=”1” cellspacing=”1”>
<
p dir=”ltr” style=”margin-right: 0px;”>Pin
…… 这种痛苦,你是想像不到的,你想想,我现在年纪还轻,本来我有美好的前途,可是现在,对以后的一切,我却全知道了,我甚至知道我将在哪一年哪一月哪一天,甚么时候,停止呼吸,我现在过日子,就像是在看着一张连分类广告都看了好几遍的旧报纸,在我的生活之中,找不到任何新的东西!……你说预知力量是十分令人羡慕的,但是我亲身体验的结果却是:那是最最痛苦的事!
……你似乎还不明白,每一个人都知道自己会死,但是却不知道甚么时候会死,未知数即使是一个极小的数字,也比已知数是一个极大的数字好得多,人所以活着,拼命追求成功,追求享受,追求一切,全是因为人虽然知道会死,但却不知道甚么时候会死!”
……不知道自己甚么时候死,死亡就是一件十分遥远,根本不值得去为它担心的事情。但如果知道自己甚么时候死,就算死亡是在一百年之后,在心理上,便也是一种极沉重的负担,逼得人无时无刻不去想念它!
代序
“任何想赢得君王恩宠的人,向来都是这样:不是把自己认为最宝贵的东西献给君王,就是把自己认为君王最喜爱的东西献给君王。因此,我们常常看见人们把同君王的身份等价的一类装饰品有及诸如骏马、武器、绣缎、珍宝献给君王们。现在我想向殿下奉献本人对您的一片忠诚。。。。。”
这是15世纪后期的意大利政治思想巨人尼柯洛·马基雅维利写给其君主洛伦佐二世《君王论》的开篇献词。只可惜,小洛伦佐对于尼柯洛·马基雅维利这本倾注了15年心血研究的书籍不予理睬,弃若敝屐,在作者去世5年后,这本书于1532年在教皇克莱芒七世的赞助下得以出版。长埋于一抔黄土之下的马基雅维利永远不能见到此书在世间引起的轩然大波了。对于一位作家来言,已是遗憾非常,对于政治思想家来说,满腔爱国之情投报无门更是他心中永远的伤痛。
尼柯洛·马基雅维利(1469-1527)出生于15世纪后期意大利半岛上的佛罗伦萨。这里早在十四、十五世纪就已出现资本主义的最初萌芽,属于经济相当发达的地区;然而,在政治上,它却长期处于四分五裂的状态,生于乱世中的马基雅维利将自己的政治生命与佛罗伦萨紧紧联系在一起。在佛罗伦萨由共和国政府掌握时,年轻的马基雅维利任职于共和国国务秘书。在共和国政府任职期间,马基雅维利多次受命出使国外,作为一个无力自卫的富裕的商业国的使者,面对兴旺而强大的邻国的咄咄威势,马基雅维利痛感祖国分裂的耻辱和武力不振的衰微,从这些经验和教训中,他开始探索拯救长期处于分裂中的祖国的方案,《君王论》一书的种子由此种在马基雅维利的身体里。
在那样的乱世年代,马基雅维利在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互相碰撞的夹缝中寻找救国治国的道路无疑是难上加难,加上马基雅维利的思想中含有很浓的人文主义因素,既有对阶级荒淫无耻的揭露,又有对权力的无尚崇拜,因而他的学术、思想所表现出来的忠诚对于世人来说是亦褒亦贬的。